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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、谋划十七
“秦毅,你傻啊!”
正凝视着孙旭远去方向厂督被一声怒喝打断思路,他侧目望去,见萧景茂一脸愤怒地冲过来,一边冲还一边吼,什么傻缺白痴都骂出来。或许是因为刚刚教训了孙旭,秦毅心情出奇好,萧景茂那让他皱眉言辞都觉得无所谓了。
“就没见过你这么缺心眼儿,脑袋被人造雨浇多了灌水了吧?人家暗地给你使坏这么多天,你还忍着,他有后台你来找我啊!没你这么没自觉小……兄弟,就这么闷声不响地由着人折腾,真以为他消气了就能停下来?做梦!我长这么大,就没见过能适可而止,全他妈蹬鼻子上脸!”萧景茂几乎指着秦毅脑瓜门骂了,一双眼睛冒着火,拽起秦毅手。
“操!你给这儿玩美丽冻人呢?赶紧换衣服洗个热水澡,要是发烧了看你怎么拍戏!”不由分说就拉起秦毅手,把人拽到休息室。
萧景茂一心只顾着秦毅身体,就连换衣服时美景都没注意到,秦毅特意借机他面前秀了一下刚刚有了雏形腹肌,萧景茂却只顾着帮他擦头发,又帮他拿衣服。
两人回了秦毅住单间,秦毅直接进浴室洗澡,萧景茂则坐床上,满脑袋里转着该怎么折腾孙旭。他是诚艺艺人这点不太好办,难道又要找大哥?他因为秦毅签约事情已经被压着没日没夜地看企业案例,并处理天影旗下影视城一些事情了,这次要报复孙旭,不得又被大哥借机工作?
纠结萧景茂等秦毅穿着睡衣擦着已经半干头发出来时才想到,刚才秦毅就自己一墙之隔地方洗澡,而他然就因为想事情忘了偷看!
还有秦毅,作为一个男人,洗澡出来时难道不应该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,赤/裸上半身,擦着湿漉漉头发吗?你穿这么规规矩矩干什么!
萧景茂心思都写脸上,秦毅一眼就看了出来。他也不生气,不远不近地坐萧景茂身边,随意地问:“怎么这么晚过来?”
萧景茂:……
每天累得像死狗一样终于忙完了想第一时间看到你脸什么……绝对不是真,肯定是他忍不住想向秦毅炫耀自己这些日子努力劳动换来成果,好让老男人点知趣地躺他身下张开大腿,一定是这样!
“我是来告诉你好消息。”萧景茂想起自己努力成果后,就有点兴高采烈。虽然这些事情都是大哥做,但主意是他出,他真是太聪明了。
“什么好消息?”秦毅微微眯眼,这些日子萧景茂待得真老实,不知道他签约事情弄成了什么样子。
萧景茂将这些日子他做努力向秦毅娓娓道来。
先是培训班,秦毅是注定赶不上这批了,而下一期开班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天影培训班都是请极为专业重量级教授和已息影老演员,都是看萧天王面子上来培养生代,机会可遇不可求,所以秦毅才会想要这时候努力一下。不过现已经开班,他又接了这部戏,肯定是不可能了。而萧景茂这些天又没个回音,秦毅不急,安芸可是想糊萧景茂一脸卧槽了。
但萧景茂并不是没有努力,他权衡了各方利弊后,决定让秦毅放弃这次培训班。不过培训班课程被刻成了碟片,但是只有两套,一套存档,一套被萧景茂预定打算给秦毅看。因为版权问题,光碟不允许拷贝,非内部人员不许查看,但萧景茂借给秦毅话,看多少次都行。虽然这比不上现场教学,至少理论知识秦毅是能恶补一下了。至于演技,那东西也不是几个月培训班能速成,必须依靠经年累月积累。秦毅可以参考老演员经验练习,但每个人都有自己方法,他可以根据个人能力调整。
虽然比实际参加效果差了一些,不过胜秦毅可以无限次观看练习,不用拘泥于培训班时间段,闲暇时再看也来得及。
至于签约问题,安芸原定计划是等电影放映结束后和天影签约,大概能得到B级待遇。而萧景茂则干脆建议秦毅将签约推到电视剧《暗夜潜行》上映,等这个军官角色上映后,秦毅一定能够得到天影好待遇,并且一签约天影就会大力栽培他。
而因为档期问题,《暗夜潜行》原定上映时间是第二年十月份,不算是什么好时段,但也不差。而萧景茂横插/进来,萧景程帮助下,硬生生将《暗夜潜行》上映时间提前到今年寒假,后期制作结束就上映,将原本寒假初期就要放映古装言情剧非《深宫》给挤到寒假后期。
按照预期,《暗夜潜行》上映一半秦毅就够资格拿到待遇了,而那时也不过是农历年年底,秦毅完全可以赶年假期间参加一些有助于提高人气综艺活动。
重要是,秦毅经过这一番折腾后签合同将会是堂堂正正,旁人找不出一丝诟病。若是培训班前签约,原本已经压下去风言风语一定会反弹起来。秦毅想要利用萧景茂萧少又想勾搭秦毅情况下,狗仔队一定会找出蛛丝马迹。届时就算八卦闻被压下去,圈子里人也会知道,秦毅名声终究还是会被影响。
“这段时间可能会艰苦一点,片酬低,接不到广告还没有房子住。可是只要再忍三个月……不,两个半月,你就能年前有自己小窝了,虽然是公司提供公寓,但是总不至于寄人篱下了,一男一女也不方便嘛。”萧景茂得意洋洋地说着,觉得安排了这一切自己真是聪明极了。
秦毅却是望着他沾沾自喜脸,眼中千年不变冰川有了一丝松动。
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萧景茂时,高高上萧少毫不避讳别人视线,大咧咧地将王尧搂怀里模样。这并不是说萧景茂不尊重王尧――当然他也真没尊重过――而是萧少从来不认为自己看上什么人需要掩饰,被萧少看上是他荣幸。反正有消息都会被压下去,公众不知道就不会影响人气,圈子里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。
可是这一次为了秦毅,萧景茂不知不觉将自己存感压倒低,压根不愿意让外人认为秦毅是因为攀上了萧少靠卖/屁/股上位。这除了是他对秦毅实力肯定外,还有着另外一层心思。
那样珍惜,小心翼翼地,舍不得对方受到一点伤害。所以宁愿把自己努力放幕后,让他能光明正大地出现众人视线中。
萧景茂自己还没有察觉到心思,已经充分地传递给秦毅了。
无论前生今世,厂督都是渴望感情,羡慕那种温馨家庭,幻想能够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得到那种幸福。然而清醒如厂督,完全明白无论真心爱人还是幸福家庭都是水中月镜中花,作为一个太监,他能够做只有权倾朝野。可笑是,他甚至连那个宝座都不能坐一下,只能扶持起一个自己都看不起傀儡,他背后得到那见不得光权力。
秦毅从来不认为,自己也能获得一份全心全意感情。
现,他从萧景茂身上切实感受到了那种感情,他为之悸动,但不会去相信他。萧景茂这种纨绔子弟他太了解了,这样人,从小到大都是被别人捧手心里宠着爱着,要什么有什么。他不是没有那份重视别人心情,而是他压根就不会如何将一个人放心上,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。
或许他现对秦毅感兴趣,能够委屈做到一些原本不愿事情,可是将来呢,这种感情能持续几年?一年两年可以,五六年呢?七年之痒不是一句空话,萧少感情不可能坚持那么久。
秦毅是一个比较极端人,他不会要半吊子感情。他若是要了,就必定是一生一世,由不得半点背叛。他可以负人,但人绝不能负他。
或许有些霸道不公平,但这就是秦毅性格。
所以萧景茂此时全心全意对待,于秦毅而言,悸动有之,却依旧不会对他改观。秦毅心中,萧景茂依旧是个值得利用对象,不过,因为自己他心中地位提升,萧少利用价值便高了。
一开始秦毅只是想利用萧景茂对自己兴趣,顺利以优异待遇签入天影,达成他进军演艺圈第一步。而接下来萧少就是用过即弃抹布,秦毅既然有办法让萧少对他产生兴趣,自然能让他对自己升不起丝毫兴趣,并且自认倒霉看错了人,不会再纠缠。
后来见萧景茂突然成为天影董事,秦毅对他价值又高看了一些,房中看到了一些属于天影材料后,就确定了这一点。这时他适当调整了计划,打算不远不近地吊着萧景茂,以从中获取来自天影内部利益。而这时他就必须想好退路,舍去天影后强退路。秦毅当然不可能只满足与演员顶峰,那样他就算再有名,也终究不过是个戏子罢了,永远登不上台面。他要做是人前人后强者,娱乐圈第一人。
可是现,他好像有些低估了自己萧景茂心中地位。如果萧景茂当真对他抱持这种珍之慎之感情,那么萧少价值便大了。
秦毅前生渴望感情,轻视感情,利用感情,但同时又相信感情。虽然很矛盾,但他清楚地知道,当人陷入迷恋中,会是怎样盲目,做出何等痴傻之事。前生厂督运筹帷幄,只差一步便扶持那傀儡上位,攀上高峰,为何会失败?就是因为他安排皇身边重要一颗棋子背叛了,那女子明明满门性命都自己手上,却依旧为了爱情舍弃了所有,没有听从厂督命令给前太子也就是皇下慢性毒药,并将她所知计划全部泄露出去。
他败一个女人爱情中,但秦毅清楚,这女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家族全灭,没有丝毫背景,只靠着皇感情和那点点恩情想要承受荣宠吗?或许开始会有,但帝王是无情,要不得几年,她柔情她恩情她牺牲都会成了皇阻碍。她让皇无法顺利赢取大家族女子以稳定自己地位,她会用自己曾经舍弃来要挟帝王。渐渐地,每次看到她,皇想到不会是她所做牺牲,而是此等女子,为了后位,然可以舍弃全家性命。这般冷血冷心人,又如何能放身边?她可以背叛厂督,同样可以背叛皇。
这些厂督死前就看得一清二楚了,所以相信痴恋能够让人做傻事,却又鄙弃这种所谓为爱牺牲一切感情。
他知道自己如果用心培育,再适当给些甜头,萧景茂会如同那女子般对自己言听计从。可正因为如此,他会加看不起这个让外人毁掉自己家庭人。
这是一个绝望死胡同,无法为厂督放弃一切人,他不会相信;甘愿为厂督放弃一切,他加不会相信。
莫非他,终究只能拥有一个血脉吗?
秦毅想起那个被苏沁然带走并且改姓孩子,犹记得照片中那可爱眉眼与秦毅如出一辙,绝对是亲生子没错。他会想办法得到这个孩子,但不是现。萧景茂这模样,显然并不知道苏沁然和他关系。想来也是,苏沁然辛辛苦苦维持自己玉女形象,自然不可能让人轻易查到。萧景程当然有办法了解,萧景茂却不行。